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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先锋报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作者:劳动者


尊敬的胡总书记:您好!打扰您了!
   第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改革开放以后,中国之所以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大概有三个理由:第一,斯大林认为社会主义经济存在商品生产。第二,毛泽东时代存在商品和货币。第三,自商朝5000多年以来中国人已习惯于用货币购买商品来解决自己的生产和生活。因此,在毛泽东逝世前后中国社会生产,特别是农业生产遇到了许多难题,生产没有活力,产品满足不了社会需要。在这种情况下,党和政府就采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解决问题是一种很自然的政策。实践证明,这种政策大大提高了社会生产力,使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翻了三翻,社会产品极大丰富,人们的生活水平大大改善。看不到这些成绩的人就是瞎子。由此可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符合中国社会经济实际的。这就是党和政府以及中国的政治经济学家引以为荣的,并继续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由。 
   在我们看到成绩的同时不要忘记:我们现在的工业生产是社会化的生产,工业产品没有一件产品是单个人完成的。我们的企业主绝大部分是个人(家庭)或集体,大型国有企业不是自主经营就是实行股份制。他们为社会或者为市场生产商品,他们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利润。利润多少决定于他们的成本大小和他们的商品的出售价格。成本大小决定于在市场上购买的生产资料的价格和工人的工资,决定于生产过程中生产资料和工资的节约。商品的出售价格决定于市场上该商品的多少。因此,他们在购买、生产、销售各个环节上,必然会产生一种竞争关系。既然有竞争,自然就会有胜者,也会有败者。胜者会不断积累扩大再生产,败者则会倒闭关门。25年的改革开放历史告诉我们,胜者越来越少,败者越来越多。在胜者的企业里我们的企业主的利润成倍的增长,工人的工资也相应提高。在败者的企业里,企业主另谋出路,工人则下岗失业。在改革开放初期得到实惠的全国农民,为工业生产植物性、动物性原料,自然就受到工业波动的影响,在工业处于繁荣时期,他们就受益,在工业处于不景气时期,他们就受损。由于农业也处于市场经济环境中,所以,他们的衣、食、住、行,上学、看病等等,都离不开钱。受市场波动的影响,他们往往是入不敷出,因此,他们必须外出打工。这就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的生产实际,中国工人农民的生活实际。这种生产实际和生活实际表现出了社会的弊病:工业和农业生产处于不断波动中,工人农民的生活处于不稳定中。
   如何认识这种矛盾的现象呢?
   在9月3日的信中,我已经说明,斯大林的所谓社会主义商品经济,实质上是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因此,建立在斯大林理论的基础上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
   毛泽东时代之所以存在商品和货币,只是因为在中国解放以后,遇到以小农经济为主的前资本主义经济,毛泽东同志把列宁的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国家资本主义理论同中国的具体实践结合在一起,在中国进行了无产阶级领导下的国家资本主义实践。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受到限制的、规定其活动范围的国家资本主义,自然就存在商品和货币。因此,在毛泽东时代的商品和货币的基础上建立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与毛泽东不同的是,这种市场经济是脱离无产阶级领导的,不受限制的,不规定活动范围的自由竟争的资本主义。
    现在,我从中国历史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
   中国从商朝开始,就有了商品,自然就有了货币。秦始皇统一了中国的货币。货币经历了铁、铜、银直到纸币,时间长达5000年之久。也就是说,中国人使用了5000年的货币,已经习以为常了。这种习惯势力似乎是无法改变的。因此,在解决当前中国经济发展问题时,使用货币是顺理成章的事。这种意识不仅存在于上层领导者的头脑中,而且存在于全国每一个老百姓的头脑中。这就是中国推行市场经济的文化基础。
   在奴隶社会里,奴隶主占有生产资料和奴隶,为自己进行产品生产的生产方式;在封建社会里,则是以劳动者对他的生产资料的私有为基础的小生产,即个体生产方式。他们生产的是产品,不是商品,只是因为他们把自己的财富即剩余生产物作为商品交换的时候,剩余生产物才变成了商品。但这不是商品生产,毫无疑问,在城市里小手工业者用自己的原料、自己或家属的手工劳动生产产品,这个产品是为了交换,小手工业者是商品生产者。但是由此不能说商品生产为封建社会服务过,更不能说简单商品生产就是封建社会的生产方式。(斯大林就是这样认为的。)
  普遍认为,宋朝是商贾最繁荣的朝代,明代徽商和山西、陕西等大商人资本兴起,到了清代大商人资本有了进一步发展。这个事实说明了什么呢?马克思说:“不仅商业,而且商业资本也比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出现的早,实际上它是资本在历史上更为古老的自由的存在方式。...因为商业资本离不开流通领域,而它的职能是专门对商品交换起中介作用,所以它的存在--撇开由直接物物交换所产生的各种不发达的形式不说--所需要的条件,就是简单的商品流通和货币流通所需要的条件。或者不如说,简单的商品流通和货币流通就是它的存在条件。...有商人资本在中间做媒介的两极,对商人资本来说,是已经存在的条件,就象他们对货币和对货币的运动来说是已经存在的条件一样。唯一必要的事情是这两极作为商品已经存在,而不管生产完全是商品生产,还是投入市场的只是独立经营的生产者靠自己的生产满足自己的直接需要以后余下的部分。商人资本只是对这两极的运动,即对它来说已经作为前提存在的商品的运动,起中介作用。”《资本论》三卷363-364页。由此可见,封建社会里出现的商业资本,不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附属于产业资本的商业资本,而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出现以前的商业资本。
   正是因为在封建社会里出现了商业资本,才产生了包买商,包买商开始是从小农业小手工业那里收购商品,然后是从小农业小手工业者那里定做商品,最后是小生产者由于各种原因专门为包买主生产商品。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萌芽就产生了。显然,中国的第一个产业资本家就是从包买主中诞生的。可以说,在鸦片战争之前,中国仍然处于小农,小手工业的私人生产的生产方式中,包买主只是商品交换的主人。因此在社会中“普遍地存在着以劳动者对他的生产资料的私有为基础的小生产:小农、自由农或依附农的农业和城市的手工业。劳动资料--土地、农具、作坊、手工业工具--都是个人的劳动资料,只供个人使用,因而必然是小的、简陋的、有限的。但是,正因为如此,它们也照例是属于生产者自己的。把这些分散的小的生产资料加以集中和扩大,把它们变成现代的强有力的生产杠杆,这正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及其体现者即资产阶级的历史作用。”恩格斯《反杜林论》p266页。在鸦片战争之后,“1840年到1894年是中国近代企业的创建时期。这里所说近代企业,是指使用机器和机械动力的制造业、矿业和交通运输企业。在当时的中国,它代表新的生产力,它的创建,标志着中国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确立。”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p112页。这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如何确立的呢?恩格斯说“在以自发的社会内部分工作为生产的基本形式的地方,这种分工就使产品带有商品的形式,商品的相互交换,即买和卖,就使个体生产者有可能满足自己的各式各样的需要。中世纪的情况就是这样。例如,农民把农产品卖给手工业者,而从他们那里买得手工业品。在这个个体生产者即商品生产者的社会中,渗入了一种新的生产方式。在支配全社会的自发的无计划的分工中间,它确立了在个别工厂里组织起来的有计划的分工;在个体生产旁边出现了社会化的生产。两者的产品在同一市场上出卖,因而价格至少大体相等。但是,有计划的组织要比自发的分工有力;实行社会化劳动的工厂里所制造的产品,要比分散的小生产者所制造的便宜。个体生产在一个又一个的部门中遭到失败,社会化的生产使全部旧的生产方式革命化了。但是它的这种革命性质并没有为人所认识,结果它反而被用来当作提高和促进商品生产的手段。”《反杜林论》p266页-267页。个体生产方式变成了社会化生产方式。我们要特别注意的是“从前,劳动资料的占有者占有产品,因为这些产品通常是他自己的产品,别人的辅助劳动是一种例外,而现在,劳动资料的占有者还继续占有产品,虽然这些产品已经不是他的产品,而完全是别人劳动的产品了。这样,现在由社会化劳动所生产的产品已经不是为那些真正使用生产资料和真正生产这些产品的人所占有,而是为资本家所占有。”同上p267页。由此我们就准确地知道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社会化生产+私人占有。“生产资料和生产实质上已经变成社会化的了。但是,它们仍然服从于这样一种占有形式,这种占有形式是以个体的私人生产为前提,因而在这种形式下每个人都占有自己的产品并把这个产品拿到市场上去出卖。生产方式虽然已经消灭了这一占有形式的前提,但是它仍然服从于这一占有形式。这个使新的生产方式具有资本主义性质的矛盾,已经包含着现代的一切冲突的萌芽。”同上p267-268页。由此可见,从鸦片战争以来,包买商就是把货币投入到产业中去,把个体生产变成社会化生产,同时把生产资料和产品变成个人的财产这样一种自然的过程,确立了中国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在第一封信里我已提到恩格斯关于资本的定义,资本是在商品经济环境中用钱赚钱的运动、活动、过程。资本家把无偿占有工人阶级的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在商品经济或市场经济中完成用钱赚钱的运动就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
    由于以上理由,我认为建立在斯大林的社会主义存在商品生产,毛泽东时代存在商品和货币,中国5000年以来存在商品和货币基础上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第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必然灭亡的原因
   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原因,既不是因为资本主义多么坏,也不是因为资本家剥削了工人。既不是因为它造成了社会分化,也不是因为它造成了经济危机。如此等等。这些都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造成的必然结果,即就是把这些结果限制了、缩小了甚至取消了,但是不砍掉发生结果的树,不挖掉树根,在适当的气候条件下仍然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斯大林的教训就在这里。
    勿容置疑,中国目前已经处于社会化生产,私人、集体、国家仍然占有生产资料和产品。这个事实说明中国社会的生产方式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对此,人们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
    现在,在中国,社会化生产+私人占有这种具有资本主义性质的生产方式,已经在工业中、农业中以及第三产业部门占据统治地位,因此,“新的生产方式愈是在一切有决定意义的生产部门和一切在经济上起决定作用的国家里占统治地位,并从而把个体生产排挤到无足轻重的残余地位,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的不相容性,也必然愈加鲜明地表现出来。...生产资料一旦变为社会化的生产资料并集中于资本家手中,情况就改变了。个体小生产者的生产资料和产品变得愈来愈没有价值;他们除了受雇于资本家就没有别的出路。雇佣劳动以前是一种例外和救急办法,现在成了整个生产的通例和基本形式;以前是一种副业,现在成了工人的唯一职业。暂时的雇佣劳动者变成了终身的雇佣劳动者。...集中于资本家手中的生产资料和除了自己的劳动以外一无所有的生产者彻底分裂了。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每个以商品生产为基础的社会都有一个特点:这里的生产者丧失了对他们自己的社会关系的支配权。每个人都用自己偶然拥有的生产资料并为自己的特殊的交换需要而各自进行生产。谁也不知道,他的那种商品出现在市场上的会有多少,究竟需要多少;谁也不知道,他的个人产品是否真正为人所需要,是否能收回成本,或者是否能卖出去。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占统治地位。但是,商品生产同任何其他生产形式一样,有其特殊的、固有的、和它分不开的规律;这些规律不顾无政府状态、在无政府状态中、通过无政府状态来为自己开辟道路。这些规律在唯一保留下来的社会联系形式即交换中表现出来,并且作为强制性的竞争规律作用于各个生产者。...产品支配着生产者。...随着商品生产的扩展,特别是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出现,以前潜伏着的商品生产规律也就愈来愈公开、愈来愈有力地发挥作用了。...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已经表现出来,并且愈来愈走向极端。但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用来加剧社会生产中的这种无政府状态的主要工具正是无政府状态的直接对立物:每一个别生产企业中的社会化生产所具有的日益加强的组织性。...劳动场地变成了战场。...大工业和世界市场的形成使这个斗争成为普遍的,同时使它具有了空前的剧烈性。在资本家和资本家之间,在产业和产业之间以及国家和国家之间,生存问题都决定于天然的或人为的生产条件的优劣。失败者被无情地清除掉。...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表现为个别工厂中的生产的组织性和整个社会的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对立。...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推动力使大多数人日益变为无产者,而无产者群众又将最终结束生产的无政府状态。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的推动力,使大工业中的机器无限改进的可能性变成一种迫使每个工业资本家在遭受毁灭的威胁下不断改进自己的机器的强制性法令。但是,机器的改进就造成人的劳动的过剩。...机器,用马克思的话来说,就成了资本用来对付工人阶级的最强有力的武器,劳动资料不断地夺走工人手中的生活资料,工人自己的产品变成了奴役工人的工具。...机器这一缩短劳动时间的最有力的手段,变成了使工人及其家属一生的时间转化为可以随意用来增殖资本的劳动时间的最可靠的手段;于是,一部分人的过度劳动造成了另一部分人的失业。...对资本家来说,扩大自己的生产规模的单纯的实际可能性也变成了同样的强制性法令。大工业的巨大的扩张力--气体的膨胀力和它相比简直是儿戏--现在在我们面前表现为不顾任何阻力的、在质量上和数量上进行扩张的需要。这种阻力是由大工业产品的消费、销路和市场形成的。但是,市场向广度和深度方面扩张的能力是受完全不同的、力量弱得多的规律支配的。市场的扩张赶不上生产的扩张。冲突变成不可避免的了,而且,因为它在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炸毁以前不能使矛盾得到解决,所以它就成为周期性了。资本主义生产产生了新的‘恶性循环’。...生产和交换,差不多每隔十年就要出轨一次。商业停顿,市场盈溢,产品滞销、银根奇紧,信用停止,工厂关门,工人群众因为他们生产的生活资料过多而缺乏生活资料,破产相继发生,拍卖纷至沓来。停滞状态持续了几年,生产力和产品被大量浪费和破坏,直到最后,大批积压的商品以或多或少压低了的价格卖出去,生产和交换的运动逐渐恢复起来。运动逐渐加快,慢步转成快步,工业快步转成跑步,跑步又转成工业、商业、信用和投机事业的真正障碍赛马中的狂奔,最后,经过几年拼命的跳跃重新陷入崩溃的深渊。如此反复不已。”恩格斯《反杜林论》p268-273页。这里恩格斯不是从道德角度批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而是,从社会化生产与私人占有这对矛盾出发,叙述社会生产的发展过程。这个过程每时每刻都展现在我们面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谁也否认不了的事实。承认这些事实,我们就会知道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什么。承认这些事实,我们就会理解恩格斯的结论:这对矛盾,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表现为个别工厂中的组织性和整个社会的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对立;并必然造成了十年一次的经济危机。这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必然灭亡的原因。
   第三,社会主义生产方式
   恩格斯说:“现代社会主义,就其内容来说,首先是对统治于现代社会中的有产者和无产者之间、资本家和雇佣工人之间的阶级对立和统治于生产中的无政府状态这两个方面进行考察的结果。”同上p14页。我们已经了解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阶级对立和无政府状态的情况。恩格斯的社会主义生产方式,既不是从抽象理论的角度提出的,也不是从逻辑推理的角度建立的。而是仅仅是从解决上述无法克服的矛盾中发现的。恩格斯在对阶级对立和无政府状态考察完以后得出的结论是:“因此,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暴露出自己无能继续驾驭这种生产力。另一方面,这种生产力本身以日益增长的威力要求消除这种矛盾,要求摆脱它作为资本的那种属性,要求在事实上承认它作为社会生产力的那种性质。”同上p274页 。这就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
    1、消灭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
    恩格斯说:“这种解决只能是在事实上承认现代生产力的社会本性,因而也就是使生产、占有和交换的方式同生产资料的社会性相适应。而要实现这一点,只有社会公开地和直接地占有已经发展到除了社会管理不适于任何其他管理的生产力。...当人们按照今天的生产力终于被认识了的本性来对待这种生产力的时候,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就让位于按照全社会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那时,资本主义的占有方式,即产品起初奴役生产者而后又奴役占有者的占有方式,就让位于那种以现代生产资料的本性为基础的产品占有方式:一方面由社会直接占有,作为维持和扩大生产的资料,另一方面由个人直接占有,作为生活和享乐的资料。”同上p275-276页。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无产阶级将取得国家政权,并且首先把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那时,国家政权对社会关系的干预将先后在各个领域中成为多余的事情而自行停止下来。那时,对人的统治将由对物的管理和对生产过程的领导所代替。国家不是‘被废除’的,它是自行消亡的。...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商品生产就将被消除,而产品对生产者的统治也将随之消除。社会生产内部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划的自觉的组织组织所代替。...只是从这时起,人们才完全自觉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只是从这时起,由人们使之起作用的社会原因才在主要方面和日益增长的程度上达到他们所预期的结果。这是人类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同上p279-280页。由此可见,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就是,消灭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无产阶级夺取政权,把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消除商品生产。社会的生产按照全社会和每个成员的需要对生产进行的社会的有计划的调节。
    2、社会主义的生产
    恩格斯说:“当社会成为全部生产资料的主人,可以按照社会计划来利用这些生产资料的时候,社会就消灭了人直到现在受他们自己的生产资料奴役的状况。自然,要不是每一个人都得到解放,社会本身也不能得到解放。因此,旧的生产方式必须彻底变革,特别是旧的分工必须消灭。代之而起的应该是这样的生产组织:在这个组织中,一方面,任何个人都不能把自己在生产劳动这个人类生存的自然条件中所应参加的部分推到别人身上;另一方面,生产劳动给每一个人提供全面发展和表现自己全部的即体力的和脑力的能力的机会,这样,生产劳动就不再是奴役人的手段,而成了解放人的手段,因此,生产劳动就从一种负担变成一种快乐。”同上p289-290页。这样的生产组织是如何进行生产的呢?消灭旧的分工,实行劳动变换、职能的更动、和工人的全面流动。一切人都参加生产劳动。用适应于不断变动的劳动需求而可以随意调动的人,来代替那些适应于资本的不断变动的剥削需要而处于后备状态的、随时可以利用的、大量的贫穷工人人口;用那种把不同社会职能当作互相交替的活动方式的全面发展的个人,来代替只是承担一种社会职能的局部个人。
   “ 蒸汽机的第一需要和大工业差不多一切生产部门的主要需要,都是比较纯洁的水。但是工厂城市把一切水都变成臭气冲天的污水。...要消灭这个不断重新产生的现代工业的矛盾,又只有消灭工业的资本主义性质才有可能。只有按照统一的总计划协调地安排自己的生产力的那种社会,才能允许工业按照最适合于它自己的发展和其他生产要素的保持或发展的原则分布于全国。因此,城市和乡村的对立的消灭不仅是可能的。它已经成为工业生产本身的直接需要。...大工业在全国的尽可能平衡的分布,是消灭城市和乡村的分离的条件,所以从这方面来说,消灭城市和乡村的分离,这也不是什么空想。的确,文明在大城市中给我们留下了一种需要花费许多时间和努力才能消除的遗产。但是这种遗产必须被消除而且必将被消除,即使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同上p291-293页。这就是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立即着手解决的两大难题:把工业分布到全国去。消灭大城市。
    3、社会主义的分配
    恩格斯说:“社会一旦占有生产资料并且以直接社会化的形式把它们应用于生产,每一个人的劳动,无论其特殊用途是如何的不同,从一开始就成为直接的社会劳动。...到那时,由于产品中包含的劳动量社会可以直接地和绝对地知道,它就不会想到还继续用相对的、动摇不定的、不充分的、以前出于无奈而不得不采用的尺度来表现这些劳动量,就是说,用第三种产品,而不是用它们的自然的、相当的、绝对的尺度--时间来表现这些劳动量。...生产一百平方米的布,譬如说需要一千工作小时,社会就不会用间接的和无意义的方法来表现这一简单的事实,说这一百平方米的布具有一千工作小时的价值。诚然,就在这种情况下,社会也必须知道,每一种消费品的生产需要多少劳动。它必须按照生产资料,其中特别是劳动力,来安排生产计划。各种消费品的效用(它们被相互衡量并和制造它们所必需的劳动量相比较)最后决定这一计划。人们可以非常简单地处理这一切,而不需要著名的‘价值’插手其间。”同上p304-305页。这里在分配问题上不仅没有商品和货币,而且也没有价值。
    顺便提一下,恩格斯在处理社会主义生产、分配问题时,没有一句说到使用商品和货币,使用价值规律。可见,斯大林的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存在商品生产的理论,既是反动的,又是对马克思主义的背叛。
    总而言之,无论你把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冠以多么好听的名子,只要它仍然按照它的本来面目运行,那么,它的灭亡是不可避免的。代之而起的必然是社会主义生产方式。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
    
     此致敬礼
                                    劳动者2004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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